不是云景秋从前见过的玫瑰,而是茉莉、满天星、月季和风信子组合而成的花束。
“这是……”
“你的花。”严澄敲敲方向盘,“拿起来,然后上车。”
云景秋遵从老板的指令,坐上副驾驶,膝盖上放着花。
那颜色明显精心搭配过,显得很精致,里面还夹着一张卡片,上面的字他见过无数回。
那是严澄亲手写的字。
云景秋:在一起第一天纪念日快乐。
云景秋忍不住笑,又问:“那万一我拒绝你呢?”
“那么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再上我的车——但是现在,不许提这种假设。”
“为什么?”
“没有其他的可能性。”
严澄在朦胧的月色下侧过头笑。
“因为你答应我了。”
满溢而出的情感
云景秋正在向严澄索要他作为欠条的纸青蛙。
严澄:“没带。”
又加一句:“要去我家取吗?”
云景秋张开口,觉得这是资本家设下的陷阱;但这也是他的计划之一,他也有不想放弃的理由。
“要的。”他说。
严澄不说话,开了一段之后才笑道,“真可惜,本来想昧掉。”
“那可不行。”云景秋也笑道,“我有严格的财务核销流程。”
“哪怕是老板也没有特权?”
“哪怕是严澄也没有特权。”
严澄不知为何,听完这番大逆不道的职场刺头下属话语,心情大好,借着红灯的间隙侧过身。
他的眼睛里还倒映着云景秋微微放大的瞳孔。
于是原本的亲吻变成忍不住在对方的唇上咬了一下。
云景秋:“老板!”
咬得有点痛。
“怎么?”
“——绿灯亮了。”
身后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严澄踩下油门,依然十分愉悦的样子。
云景秋伸手摸唇上的齿痕,他感觉老板此时的年龄也不大,最多也就高中生的样子,像喝了咕咚咕咚冒上来的汽水。
跟自己现在的心理年龄也没什么区别。
我跟我老板——我老公,果然是天生一对。
两个幼稚鬼下车之后还要手拉手,云景秋一手拿着花,一手牵着人,人还要和花吃两句醋——
“你怎么对这花这么小心?”
这花不是老板自己挑自己买的吗?
门锁应声而开,云景秋刚要笑着说两句话,比如上次来还是你生病——肩膀先被抵在玄关上,连花都来不及放下,吻已经落下来。
花瓣被攥紧,汁水揉散在掌心,最后云景秋将人推了推,唇上有点疼。
严澄顺从地退开了。
云景秋摸着唇,忍不住道:“老板,你懂可持续发展吗?”
严澄一笑,没有什么反省的意思:“抱歉。”
老板太理所当然,给了拖鞋给了水,最后再从抽屉里取出一盒糖来,摆在云景秋膝盖上。
一切都充满着蓄谋已久的味道,云景秋一口冰水下去,唇依然在疼,他放下。
“我的纸青蛙呢?”
“在书房。”严澄一笑,“等会,我去拿。”
不过几分钟,严澄拿着一只略带烫金的纸青蛙走到他面前,“不如你教我叠。”
“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可持续发展。”严澄笑,“你刚刚教我的。”
云景秋将纸青蛙拆开来,一张充满褶皱的纸,放在自己掌心。
“先消欠条。”他说,“但是没有实物,我要赊回来,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