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依旧没有声音,居然直接挂了,听得云景秋莫名其妙,将手机放进衣兜,顺便继续沉思:自己应该没有得罪哪个甲方吧?
在地铁上还尽心尽责加班的云景秋确定所有甲方都跟他关系不错,包括邢娉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肯定是电话打错了。
云开雾散,云景秋提前下了地铁,左拐花鸟市场,将自己先前的计划列入行动方针。
他确实不太懂怎么挑花,从前上学没钱,后来上班没那情调。
看见店中那些琳琅满目的花木之后不由想,当时选送茉莉花是不是太仓促了?
按领导对他的照顾,应当把半个花店盘下来,再摆满老板办公室。
他蹲下来开始认真挑选。
开得太盛很快会衰败,剩余又花苞太少、像残次品。
店家见他纠结,热情地问:“是放在家里自己养吗?”
“是放在办公室。”
“阳光怎么样?”
“有一大面窗户。”云景秋想着画面,不由笑起来,“有推荐吗?”
店家一想:“有的兄弟,有的,等我去仓库给你搬出来!”
卧槽有人偷家啊
店家搬出来一盆缀着花骨朵的茉莉,几乎都没开,开得最大的一朵也望不见花蕊。
“你们那里光照好,这种茉莉很容易开花,反而已经开了的容易谢,到时候全开起来不比外面的差!会更好看!”
云景秋还在犹豫,店家又说:“你想,上班摸鱼的时候看它慢慢开起来,是不是还挺浪漫的?”
云景秋:“……浪漫就浪漫,别扯上班。”
“哎哟,你要享受打工嘛!花慢慢开起来还不好看吗?”
云景秋被说服。
他也想看茉莉花在严澄办公室慢慢开起来的模样,也给他理由让他光明正大出入严澄办公室。
这么一想,确实有几分浪漫。
不过抱着花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反思一小会,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
花挑完,一切妥当,接下来是挑个时间偷偷摸摸送到总裁办公室,主要是得光明正大、行事磊落,送盆花而已,不是向老板行贿。
对老板本人有想法怎么能叫行贿呢?
云景秋很快挑好良辰吉时——午休,今天中午没人加班,不仅办公室连走廊灯都关了,牛马们睡得昏天黑地,没人注意到有人要偷偷往总裁办公室送东西。
就这么偷感很重地路过走廊,云景秋整理好花的形态,顺便整理好自己的形态,避免班味太重冲到总裁,准备敲门。
门没锁。
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
“你知道的,学长,我仰慕你很久了,虽然才刚刚入职,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
云景秋:?!
卧槽,有人偷家啊。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晚上买了一盆茉莉花,要送的地方就被人偷袭、捷足先登。
见那些话语越来越离谱越来越露骨,云景秋我再也忍不住,敲门:
“老板。”
映入眼帘的是一束火红的玫瑰,比云景秋以前在郦华见到的那束还要夸张,足以见爱意之猛烈;再转头看看自己手上这盆花骨朵一样的茉莉,显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严澄起身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来,主打一个双重标准区别对待,一旁深情表白的男性瞬间大受打击,幽怨地:“学长……”
严澄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而是将那盆茉莉小心摆在窗台上。
云景秋舒服了。
他开始打量办公室那名男性。
很高,似乎有外国血统,五官很深邃。
还没等打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