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发水?”
严澄:“生姜的。”
云景秋热心求教:“发我链接。”
严澄突然一笑:“逗你的,我爸妈基因好。我没有这方面困扰。”
云景秋:“……”
想按f刺杀老板了。
隔壁关于继承家业的风险与收益终于暂告一段落,最终以严鸿的全方位胜利宣告结束。
我妈是正经跟老霸总领结婚证的,我哥商业天赋280,还不照样在继承人战争中宣告败北?
……从这个角度来说,好像也不能宣告严鸿的全面胜利。
他还在争取自己的切身利益呢。
经过社会人的轮番洗礼,周学林默默地把这条道路掩埋在心底。
还是搞幻想文学有前途,上班真是太没前途了!
一顿饭吃得主宾尽欢,大家都非常满意拯救了一位失足研究生——
就是结账过程不太满意。
饭前严家两位兄弟争得你死我活要对方付钱,现在两人争得你死我活要自己付钱。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云景秋把周学林拽离现场免得误伤。
见二人都离开视线范围,严澄忽然语调一转,很自然地询问:“你把集团控制到哪一步了?我把股权卖给你,可不是为了看这种结果的。”
严鸿啧了声:“你别急,人都退出集团了,这么关心做什么?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严澄:挺想相信的,又不敢相信。
严澄:“行吧。最后别让我来擦屁股就行。”
“得得得,安心搞你的新公司去吧,不会让你努力白费的——欸你付什么钱?偷袭啊,卑鄙啊。”
严澄:……
这操心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旁的周学林和云景秋也在聊天。
“刚刚听说你跟严澄哥在一起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呢,”周学林笑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云景秋:?
写小说,这个我懂。
但是写小说的说出来的话怎么如此有歧义?
什么叫在一起了?
云景秋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对方的问题,咳嗽一声,“刚刚在饭店碰到了,很巧。”
“在饭店?”周学林好奇,“那为什么会一起到这里吃饭?”
云景秋:“严总……严澄说,他朋友鸽了他的饭局。我……是,扔下一桌子人跑出来的。”
“啊?”
云景秋深沉的:“相亲。”
周学林的目光一下子便同情起来。
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云景秋的心情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来的场景。
他不再为了父母的自作主张而愤怒、焦虑、应激,好像过眼云烟,他在与很多人的交谈中,早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离开。
他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无辜的女孩。
可怜的小说家抓耳挠腮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安慰他的话,最后只能冒出一句:“相亲坏!”
那模样看了想让人摸摸脑袋掐脸颊。
云景秋罪恶的手还没伸出去,某个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便开始拯救人于水火之中——严澄出现在云景秋身后,还替他抻直了略带褶皱的外套。
外套。
云景秋想起来,他说:“老板,上次你落在我家的外套……”
刷刷,瞬间几道八卦的视线朝云景秋看过来。
云景秋卡壳了。
外套怎么了,外套落在自己家他们也是纯洁的上下属关系。
但周学林不这么认为。
他认识严澄以来,此人恪守男德,醉心工作,每天不是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