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正式。
专门去办公室说?
好像又太正式了。
苦恼的情绪包围了他,让他皱着脸喝了一口咖啡——噫。今天的咖啡好苦。
云景秋溜达到茶水间偷偷给自己苦苦的人生加点糖的时候,老板给他发来了私人消息:
景秋,你这几天晚上有空吗?
晚上?
老板问晚上有没有空,该不会是要……
邢娉婷的消息同时进来:晚上有没有空说句准话?你跳舞跳得太烂了我请严澄给你特训一下。
邢娉婷:喂喂喂在吗?听得见吗。
……要加班。
云景秋手一抖,把半瓶糖都倒进去了。
他先将倒了半罐的糖若无其事地放回去——反正老公买单,浪费一下也没关系。
再开始回复消息。
先给老板谦逊地回:有空的老板,这几天晚上都没安排。
再给邢娉婷言语输出:祖宗。做人能不能积德,把我老板安排来给我上课是什么意思?
邢娉婷:你在这又不认识其他人。我也不认识。严澄是最方便的一个,放心啦,讲课费我会替你付的,你乖乖去上课就行。
云景秋:……
云景秋:这不是讲课费的问题。如果你老师是你领导,这合适吗?
邢娉婷:领导,什么领导?我自己就是老板。
云景秋无语地想,跟富二代没话说。
严澄这时候已经将意图一并发过来了。
严澄:邢娉婷想让我负责教你怎么跳双人舞。你看方便吗?我在公司附近包了一间练舞房。
云景秋:方便的老板,方便的。
坐在电脑屏幕前的严澄几不可闻地露出点笑意,回复道:好,那下班之后见。
云景秋后知后觉地发现邢娉婷把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这么送到脸上——所谓祸兮福所倚,接下来只要考虑怎么合理地把话说出来就好了。
终于捱到下班,云景秋已经在下班前五分钟就把所有东西收拾好,装模作样五分钟,准时下班一整年。
下午六点整,肖组长只觉得自己身边一阵劲风扫过,疑惑“我们开风扇了?”。
“……那是下班中的云景秋。”
下班中的社畜下意识地直奔地铁站,人都走到一半了,忽然意识到不对。
他好像忘了什么事。
晚上还有老板特训的双人舞。
这何尝不算一种加班呢?
云景秋上楼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紧张。
他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学好,对不对得起严澄这个老师,对不对得起一百万。
毕竟出来工作后就再也没空跳过舞了。
他推开门,刚要声音洪亮地报告“老板好”,里面的严澄打断了他:
“吃了吗?”
云景秋点头之后赶紧摇头。
草,云景秋想。自己刚刚有同手同脚吗?
于是两人的第一件事是先坐下来吃晚饭。
严澄的说法是:“要是我们中的一个因为低血糖晕过去,邢娉婷会连发三天朋友圈来嘲笑。”
云景秋深以为然地点头。
菜色都是正常口味的家常菜,外包装也是正常的外卖盒。
很安心,看起来就算是aa也付得起。
云景秋萦绕心头的紧张悄悄散去一些。
两个上了一天班的家伙风卷残云地让晚饭消失在包装盒里,严澄一边熟练地收拾残羹剩饭一边问:“以前有基础吗?”
“以前在大学修学分的时候学过……应该不算有基础,只能说能跳,能跳。”
严澄甩完手上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