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还是不敢?”陶泉冷冰冰地说,“我原来以为你是郦华的一条狗,你们的总裁居然这么重视你?”
熟悉的气闷和心跳加速再一次席卷了云景秋。
他的耳边响起轻微耳鸣,隐约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他有点想苦笑,原本以为短时间经历多次,能让他的躯体症状好上一些,如今看来依旧是原地踏步。
在情况更糟糕之前,他需要马上离开。
陶泉:“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长进?好学生打算怎么告状污蔑我霸凌你?”
云景秋深呼吸。
他想出口反击,往日的阴翳却徘徊在脑海,一直不曾离开。
他害怕起冲突,害怕被人污蔑成加害者,因此他宁愿退让,学会插科打诨将所有话题一带而过。
是心病。
可此时严澄就在身后,云景秋深呼吸,第一次对冲突做出正面回应:“麻烦让一让。”
光是一句话便让他的手再次颤抖起来。
不过好在,他今天身后有人站着。
身后压在肩膀上的手已经能让云景秋感到极大的安心,于是掌心的颤抖奇迹般地止住。
他想,他的语言系统居然奇迹般恢复运转,他可以尝试开口反驳实实在在的恶意。
“没人在意你在吠什么。”云景秋说,“都是成年人了,情绪稳定点。”
陶泉:“你……”
那眼神看起来实在像要说出什么满含恶意的话,严澄连忙将身边人一拽,远离了事故高发地。
云景秋的脸色看起来没有前几次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