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吗?”
“恃才傲物,工厂规模大……”云景秋眯起眼。
“啊。”小芳姐拍他的肩,“挺聪明嘛,一下子就参透严总的用意。物博就是一家以难沟通、质量好、规模大闻名的企业,很不讨其他公司喜欢哦~不过没关系,你要是实在觉得交流不舒服,也可以向严总申请退出项目组,他会理解的。”
云景秋唔了声。
小芳姐看着他若有所思的面色,嘿嘿一笑:“一点就透啊,景秋。严总一定很喜欢你吧?”
“啊。……啊?”
喜欢,哪个喜欢?
哦不对,是同事夸的,只有那个喜欢。
云景秋把心里另一重意义上奇怪的“喜欢”压下去,强行装作什么东西都没冒出来。
然后顶着耳后淡淡的薄红面无表情地:“对,没错。谢谢夸奖。”
这么晚了在这里偷偷感冒?
云景秋拉黑了陶泉。
在物博结束之后时间不算迟,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一桌,以攻击准合作公司的离谱内部文化为题,进行长达四十分钟的友好交流。
其主要发言人为辩论手小芳姐,其次为当事人云景秋,中间夹杂的不和谐音是许工的夸赞:
“可是他们的工厂真的很牛逼!”
“许工。”小芳姐语重心长地说,“影响和谐的话不要说。”
许工郁闷地多喝了一听汽水。
吃饱喝足,继续当牛马。
和物博比起来,冯总的精诚简直是天堂。
由于云景秋和许工已经经历完一轮糖衣炮弹,此时当属前辈。当被问起精诚的老板是怎么样的人时,只是一脸高深地仰望天空,摆手说:“天机不可泄露。”
小芳姐:“……景秋,有没有可能我是在问工作上的事?”
当然,接下就是看同事从小心翼翼到大变活脸的转变——准确来说是喜笑颜开。
精诚真的很会做人,真的。
如果把物博比作要嘎腰子的霸总,精诚就是温柔问候你的人妻。
连内部工作人员都是一股书卷气,不知道的以为误入研究所,碰到自己的导师。
云景秋推门进去的时候,小芳姐正在柔声细语地跟一位男同事会谈:“原来是这样,你们的技术值得这个价格,我理解的。”
吓得云景秋重新推了一次门,以确保自己还活在现实世界。
交流顺利地定下了初期价格,唯一尴尬的地方就是对方的生产流水线有点紧张,可能会赶不上后续的组装验货、前期测试。
“真是可惜。”小芳姐敲桌子,“要是规模再大一点,严总肯定不会在三家公司犹豫——包选这家的。”
云景秋这时却露出神秘微笑:“我看这倒未必。”
“啊……?”
“如果选定是这家的话,那么老板就没必要安排我们出这趟差,也没必要这样反复考察,最后还让我们提交自己觉得哪家公司更好……”
小芳姐有些惊讶:“你居然想这么多?”
云景秋嘿嘿一笑:“替老板分忧嘛,很正常,很正常。”
小芳姐一个白眼:“我看你是被上班pua了。不过我还是不太理解,严总这么做,是为了锻炼下属的能力吗?”
云景秋唔了声:“这个,我也不清楚了……”
在这个解释下,云景秋还是能感到些微的违和感。
他能理解一部分严澄的想法,却不知晓这人最后到底要做什么,就像一道数学谜题摆在前面。
有点令人着迷。
两人兀自沉思间,双方谈话就这样圆满结束,快得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人问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