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咬着牙刷准备洗漱睡觉,临睡前才重新拿起这个小方块。
发小的信息来了一堆。
云景秋直接无视,点开了顶上的消息。
严澄:早睡,明天别迟到。
……万恶的资本家!
第二天云景秋到工位,得意洋洋,志得意满,认为无敌的自己应该得到一天都不分配工作的奖励,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因为凌戈趁他屁股还没坐热椅子就喊他:“景秋!”
“欸,凌组长!”此刻的云景秋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来看看这些材料,下班之前整理出来放好;以及昨天的演示,写份自我批评材料交上来,要看到你的突破。”
云景秋一下子就垮了脸。
不过作为被情场——职场pua的青葱男性,他也很好哄。
给钱就可以打发。
今天发工资,办公室欢呼一片,老板威武的声音响彻工位。
云景秋想,这婚还是不能离。
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小陈推着工位椅跑过来摸鱼,表情精彩纷呈,眉毛跳舞,挤眉弄眼。
云景秋冷酷地斜他:“上班把眼睛上抽筋了?”
“欸,说什么呢,”小陈拍他的椅背,“你肯定知道了吧?”
云景秋莫名其妙:“知道什么?”
“那个,就是那个。”
“哪个?我难道实习期就要加工资吗?我知道我昨天到表现确实很帅,给兄弟多少加点工资也很正常——你说什么?”
“我说,你老公今天早上去出差了!”
这是比喻比喻比喻
云景秋被咖啡呛得惊天动地。
“祖宗。”他差点跳起来,“这是比喻,比喻,比喻,能听懂吗?”
他在经历了昨晚的事之后对老公这个字彻底有了些许应激障碍。
小陈把切字拉长还变调,以显示她对同事满嘴跑火车的不屑。
许久没在办公室和会议室还有楼梯间看见严澄,云景秋有些不习惯——接下来他就想给胆敢有这个想法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他很快就在“这个数据你跟进一下”“下午三点半我们在会议室碰个头”“等下几个项目进度交接给你”“很好,愉快对齐”的话语中迷失了自我。
云景秋彻底放飞自我,忘记自己刚刚被老公打钱时候的快乐,只想跟同事吐槽这职场生活真是傻逼——
跟渣男一样,给完甜枣就变脸!
偏偏这时组里还有同事——何溪,趁他抽正在茶水间狠狠吐槽工作,见缝插针地送上嘲讽:“我们招标会vp就这水平?”
同事间大战一触即发,还是方岳艰难调停:“好了两位,别把茶水间的咖啡机撞翻了。”
这可比两位同事金贵多了!
等到云景秋踩着夜色准时下班,他才发现自己光鲜亮丽的演讲居然就在昨天。
他还以为大半辈子过去了。
云景秋费力地仰起酸胀的脖子,顶层的灯光是暗的。
……他老公怎么不努力赚钱养家?
哦,不对。
他老公就是出门赚钱养家去了。
此后几天的时间,几位实习生被他们的组长抽得团团转,堪称市场最像陀螺的牛马。
“我真傻,真的。”云景秋捏着电话对发小控诉,“我光看相亲时老公的履历光鲜,家里在市中心有房,方便上下班,就被蒙了心,一心以为老公能对我好……”
发小立马打蛇随棍上:“后悔跟现在公司结婚了?”
云景秋站在楼下熟悉的咖啡店里——他今天没点咖啡,一手拎着养生茶,“只怪我当时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