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赵凌成当然忧虑,但祁嘉礼却迷之自信。
他说:“要去核基地搞革命,放眼西北,只有小陈能掌握那个度。”
上了车再说:“拭目以待吧,她肯定能把事做漂亮。”
赵凌成很长时间不在基地,也得赶紧回去干工作。
因为他去首都开会才得知,其实在今年2月,毛子为侦察珍宝岛的情况,竟然杀害了几个我方平民。
接下来才将是真正的最后一战,武器方面也还需要最后的调整。
然后就是去核基地了,因为东风基地的悲惨遭遇,核基地对革命非常抵触。
他和祁政委必须亲自上门,并商量出一个能叫大家都高兴的方案来。
对了,别人做事只求一点,完成任务。
但陈棉棉不是,她凡做事都会力求一点,把它办的足够漂亮。
按理,就算邹衍因为有诱饵吊着不会恨她,恨西北革委会,别的申城小将肯定要恨她吧。
他们一个个的,父母不是高干就是部队大领导,万一将来给她穿小鞋呢?
但陈棉棉不过随便耍点花招,就能让申城小将对她的恨意烟消云散。
……
赵凌成和祁政委是从核基地回来,途经时凑巧碰上的。
祁政委一路都在看赵凌成出门后的行程报告,正好看到他写,说自己在首都住了三天医院,但没有具体的住院报告,就想问一问,赵凌成到底是为啥住的院,但他正要问,却听赵凌成说:“小何同志,倒车。”
他们刚好路过货运站,倒车回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