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也是打好的,方便一有事,她能立刻赶到泉城。
而虽然一直无事发生,但随着计划时间的临近,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又过了几天,有警卫来送电报,就见陈棉棉提着被褥出门来。
警卫一愣:“您这是要出门?”
陈棉棉接过电报,字越少事越大,电报是林衍发的,就四个字:阿佑疯了。
她必须带着妞妞赶紧上泉城,因为她再不去局势就要失控了。
娘俩坐的返程车,到泉城已是晚上六点钟。
而这回接她的居然是严老总,坐着他的敞篷坐驾,一手捂着额头上的纱布。
看到陈棉棉,他不太高兴:“我已经喊了魏科,林队也真是的,非要喊你来,说你能解决问题,但你个女同志,哪里能制住那么个疯子?”
也不等她问就直接开说:“驴日的,曾风差点被他绞死!”
事情比陈棉棉预估的还要恶劣,主要原因是,曾风一直在锲而不舍的劝降。
唐天佑一直以来表现不错,跟着大家在挖渠。
曾风劝他公开控诉,他也只会说让曾风悄悄放了他,他回去说服对岸政府。
核战不打了,放弃反攻,他们国军永远据守小岛。
曾风当然不愿意,他只想唐天佑出面控诉。
唐天佑不是很惭愧嘛,那就站出来啊。
俩人就这个问题一直争论不休,直到有一天,曾风手里没了酒和肉。
唐天佑的脾气也一下就变了,工作不干了,也不喊曾风叫哥了,还动不动跟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