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
赵凌成看那女同志也面熟,想起来了,原来红专的老师。
看肚子也有六七个月了,想想陈棉棉曾经怀妞妞时的不容易,他说:“要生的话,可以来我们基地生,开个转院申请就行了。”
马老师挪脚欠腰,低低说了声谢谢。
看车没问题,林衍就放行了。
目送拖拉机突突突离开,他对赵凌成说:“你进房子里睡觉去,等再来车我喊你?”
赵凌成一直望着远去的拖拉机,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突然说:“云雀在车上!”
林衍提枪拉栓:“是那俩干部?”
赵凌成却说:“不是,是那个孕妇!”
林衍大惊:“你不是还认识她吗,你确定?”
陈棉棉读红专时有个挺漂亮的女老师,姓马,谈了个五七干校的对象。
她应该是调到凉州或者掖城,金昌的红专学校去教书了。
但其实她是假的,是云雀假扮的。
赵凌成一开始真没认出来,因为乍一看特别像,之所以反应过来,还是顾大夫的提醒。
西北的女同志们出门都爱裹个头巾包个脸,不好辩认。
但‘马老师’挪脚的瞬间,赵凌成直觉不对。
女人的脚不可能那么大。
那只脚至少40码,是男人的脚。
林衍招呼民兵们撤路障,跟赵凌成俩开车一路跟踪,还真找到云雀了,那就必须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