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蝶除了住宾馆就是医院,曾司令也还盯着床垫。
赵凌成一边吃面,一边仔细回忆头一回见黄蝶时所发生过的所有事。
突然他说:“她送过曾风礼物吧,你盯着的,那是什么?”
黄蝶初来西北,给曾风送过个见面礼,马骥当时负责跟踪黄蝶,记得:“是个水壶。”
赵凌成说:“去问曾风,看那个水壶去了哪里。”
马骥也明白了,东西应该在水壶里。
他转身要走,陈棉棉却说:“水壶应该在姜瑶手里。”
他们虽然没有像曾司令那么急匆匆的跑,但心里也急的直冒火。
黄蝶送过曾风一个水壶,他又送给了姜瑶,那水壶有没有隔层以藏东西?
马骥立刻又要跑,陈棉棉提醒他:“姜瑶人在外地。”
赵凌成也说:“我国庆见过她,不对,她拿的还是老水壶。”
如今人们走远途都得打包被褥,上班背包,除了装饭缸子就是水壶。
其实陈棉棉也挺佩服赵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