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机。”
曾风紧裹着羊皮袄,手还烤着火炉,说:“我会。”
陈棉棉不太相信:“你会开挖掘机,你什么时候学的?”
又说:“曾风同志,技术岗可不是靠吹牛就能拿下的,你要说会就真得会。”
曾风手拧眉心:“我舅就在挖掘机厂工作,那东西于我就是玩具。”
见妞妞朝他伸手,他抬手,接到根细细的,上面亮晶晶,还洒着芝麻的小麻花。
接过麻花咬了一口,他哽噎:“但我还以为,我妈不会管这事儿了呢。”
妞妞惊呼:“xuxu,哭哭。”
曾风猛吸鼻子:“你才哭哭,叔叔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但其实他确实很难过,也抑制不住的想哭。
因为就在八个月前为了保他爸,他要上公安局自首。
李开兰坚决反对,还破口大骂,说自己从此就当没有曾风这个儿子。
流氓罪至少五年,她不希望儿子为了爹,去背那个罪名。
后来还是秘书给她打了镇静剂,她才停止闹腾的。
但老爸出轨儿子善后,置母亲于何地?
曾风真以为母亲从此不管他的事了。
可是她回东北才多久,挖掘机就给他送来了?
大家是挤在货运站站长的办公室里,围着炉子烤火呢。
陈棉棉说:“怀胎十月是你妈,临产痛的是你妈,她怎么可能会不管你?”
又酥又脆,甜甜的麻花,曾风吃完还得舔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