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正在学爬行呢,因为衣服穿得太多,爬不动,四肢在原地划拉着。
陈棉棉摘掉她的小棉帽,头上的汗冒的跟落雨似的。
妞妞虽然脑子好使,便学爬行比较一般,倒是耸着屁屁能往前挪。
小妞儿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想来个屁挪,往前跑跑。
但是不对啊,坐了片刻她咕嘟就趴下了,因为她觉得屁屁好烫啊。
本来趾高气昂的曾风现在又变的可怜巴巴了。
他哀求说:“主任,我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咱们对错一笔勾销,成不成?”
而如果曾丽不是来的路上挨那几个小时的冻,以及,亲眼看到马继业没有戴帽子,在两个小时内耳朵直接冻到出血,她虽在西北,但不理解冷,和冷对人的摧残。
可现在她懂了,她开始拆她哥的台了:“屁呀,你穿着那么厚的棉衣,还有那么厚的羊毛袜,而且我听他们说了,你整天呆在窑洞里,就没有出去过。”
陈棉棉笑着补刀:“也出去过,但是去割麦苗当菜吃。”
曾丽是女孩子,有同情心的,她抬脚说:“我的脚都冻肿了,别人的手全在流脓,我虽然恶心他们,甚至不想吃他们做的饭,但是哥,你一点都不辛苦。”
亲人的打击尤其致命。
曾风气的咬牙:“丽丽,我有可能被下放,去劳动!”
曾丽居然说:“你原来还劝我出野战呢,你去劳动,那不挺好的?”
曾风再呲牙:“丽丽,你可是我亲妹妹。”
曾丽歪头向陈棉棉:“对不起,她是我姐,我更支持她的工作。”
曾风再看陈棉棉,好吧,她笑的可得意了。
而如果她不顾情面,真的举报上去,曾风是真有可能被劳改的。
说话间饭来了,是一脸盆的排骨,剁成条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