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然就优秀到过分的媳妇儿。
所以他的事情,事前他都不跟她讲。
但陈棉棉是信任他的,当然,凡事也都会跟他提前沟通。
环着男人的脖子,下巴搭他肩膀上,她就在他耳畔说:“如果铁管所的账簿,前几年都没有问题,那就是邓西岭搞的鬼,但如果有……”
赵凌成的耳朵被她的唇噌噌的痒痒的,但说起魏摧云,他心里火苗子又腾腾的。
他在上周之前都不知道,他妻子的裸体有那么美好,那么漂亮。
他在看到的那一刻甚至都想重拾画笔,帮她描副油画。
可他也免不了愤怒,她差点就嫁给臭烘烘,脏兮兮的魏摧云,想到他就生气。
不过他还是耐心的问:“如果有呢?”
陈棉棉综合女配对于前几年的回忆,说:“有可能,还有更高一级的干部,知道泉城这边全是一帮子退伍的大老粗,既不懂劳动也不懂生产,就故意用他们不懂的方式破坏劳动生产,导致粮食减产。”
前几年的西北庄稼绝收,妇女们饿到普遍没奶,婴儿都死了一茬。
天灾,大旱是一方面,但结合今年化肥的晚到,陈棉棉还怀疑还有人祸的可能性。
而且那人祸,是政府内部有人故意为之的,害死的是一大批人。
其实听她大概一讲赵凌成就明白了,在院子里停了车,他哑声说:“只有间谍,才会那么做。”
再说:“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在暗处,必定还有无数蟑螂。”
其实他也一直有怀疑,不止邓西岭一个间谍,还有人在帮他。
而且底层的间谍才搞暗杀,真正优秀的,在如今的时局下要搞的,就是阻碍粮食生产,因为它关系着社会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