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着妻子吻他。
而虽然他满肚子鬼伎俩, 但经验是真没有, 女人一主动, 他就不会了。
他闭着眼睛,任由妻子软嫩的唇印上他的唇,鼻梁和眉眼。
他脑子闭着眼睛, 但眼里是前两天被击中的, 那架u2绽放的巨型烟火。
听到妞妞又在uaua叫,他这才惊醒,摸着去拍女儿。
但就在拍睡妞妞回头的瞬间, 赵凌成所体会的, 是另一种崩溃。
他一直讨厌极了西北这片土地, 尤其是本地男性, 他们肮脏, 粗俗, 嘴里除了烟就是生殖器,而他们之所以很少骂女性, 据赵凌成所了解,只有一个原因, 馋。
他们馋女性的身子, 馋到饥渴。
饥渴会让他们在想起时不由自主的分泌口水。
为防吵架时口水喷溅,他们才会拉着对方的爹,跟各种动物杂交。
赵凌成耻于跟那些人为伍, 更痛恨这片土地。
但此刻他就在吞口水,而且他绝望的发现,他无法抑制口水的分泌。
因为他的妻子解开了那件包裹着她身体的巨大棉袄。
为耐脏,它外表是灰的,泥土的颜色,但内里却是大朵的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