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不需要打水窖,你们俩个大傻冒。”
马家兄弟有点尴尬,再看赵凌成:“哥,你还有啥活儿要我们干的不?”
陈棉棉不会滥做好事,帮马家兄弟其实也是在帮赵凌成。
见他不理这兄弟,有点生气,就掐了他一把。
见他仍不吭声,只好说:“对你赵哥,努力淘粪就是最好的报答。”
马家兄弟齐齐点头:“我们一定好好淘粪。”
陈棉棉依然不理许小梅,她都快急哭了,倒是赵凌成说:“许会计是吧,去拘留所看看你弟弟吧,你再不去,他得被人打死。”
许小梅其实就是曾经的陈棉棉,疼弟弟是疼在骨子里的。
她哎哟一声就跑,她一跑,江所长也跟着,俩人一起往拘留所去了。
赵凌成刚才没理马家兄弟,是因为他在看林衍,他被民兵们押着来理发了,刚刚进了理发馆。
赵凌成也确实不太想跟马家兄弟多说话,就只说:“你俩,工作去。”
马家兄弟应声走了,现在还剩一个人,公安小柳,也准备回去上班的。
赵凌成示意他往前走了几步,低声说:“你去查查招待所那位江所长家的住址,他爱人跳水窖的那个家,一个小时后,我会到公安局跟你们汇合,对了……”
对了,王喜妹还在公安局,但他不想陈棉棉知道。
小柳也有丈母娘,虽然没王喜妹那么过份,但也是奇葩一枚。
他挎上自行车,笑着敬了个礼:“了解!”
又说:“那咱就一会儿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