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吃饭啊?”
赵凌成说:“还有点工作。”
曾云瑞说:“要不上我家吃吧,面包鱼罐头的,这也不是人吃的东西呀。”
又说:“我看到小陈又回来了,我听说您……到底怎么回事?”
有位同宗的老首长托曾云瑞拉媒牵线,介绍自家闺女给赵凌成认识。
那位女同志就在基地医院工作,等相亲也等好久了。
但他前妻突然回来,他又不回家,到底啥情况啊,那新对象还要介绍吗?
曾云瑞满头问号,但赵凌成没接他的话,而是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整栋楼安安静静,他也可算又找回了单身时的状态。
下午五点半,基地的音乐广播准时响起,第一首就是《喀秋莎》。
赵凌成听着音乐切面包,夹鱼罐头。
于大多数人来说,面包加鱼罐头确实不算一顿饭。
但他长在莫斯科,从小吃惯了这样的餐食,也就吃得惯。
一曲《喀秋莎》唱毕,紧接着是《飞越大渡河》。
听着音乐,赵凌成仿佛看到那个总是烫着精美发卷,旗袍不重样的美丽女人。
她的英语流利的像母语,俄语的弹舌音优美而清脆。
她是他的母亲,总是会从申城,重庆等地坐专机去,莫斯科专门探望他。
赵凌成还记得她总会说:“honey,等爸爸来看你,你就跟他讲,你更爱国军喔。”
还讲:“告诉你爸爸,八路是土匪,跟着土匪没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