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你要改嫁到铁管所去。”
他舅舅名字叫林衍,是一位前国军军官,在劳改农场。
他之所以会被许家兄妹设计,就是因为,他为了探望舅舅,经常会去劳改农场。
要他三个月前听说她再婚的事,估计也是去农场时,许次刚跟他讲的。
他跟陈金辉一样,怕万一赵凌成想复婚,会坏了他们的好事。
那时婚事还没影呢,他就讲给赵凌成听了。
这个当然要辩驳,最好的办法也只有一个,推卸责任。
陈棉棉垂眸,谎言半真半假:“许家兄弟为了进铁路系统,强迫我嫁给魏科长,我不想嫁,他们就打我,不停打,我疼的受不了,只能假装答应。”
又说:“咱是夫妻,更何况我爱的是你和宝宝啊,后来我就逃离了他们的掌控,联络了小姑还报了警,有位自称认识你的公安同志解救了我,还帮我主持了公道。”
小事可以撒谎,大事不能胡说,陈棉棉这就把老公安给带出来了。
赵凌成果然好奇:“认识我的公安,谁,什么名字?”
陈棉棉摇头:“看着四十多岁,一口京腔,皮肤黢黑,但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四十来岁,首都来的,赵凌成大概知道是谁了。
为了打击敌特活动,公安部特设八大边区,西北区的公安特派专员是他爸的老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