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给他吃,尤其二姑姐最疼他了。
说她会打他,简直匪夷所思。
帮丈夫擦着伤口,许小梅轻声问:“胎落了吧,二姐是疼疯了乱打人的?”
丈夫挨点打没所谓,要紧的是那孽胎,得赶紧流掉。
陈金辉痛的浑身打颤,却叹气:“打个屁,药她都还没吃呢。”
许小梅手顿:“那你的升职,我弟的工作咋办?”
陈金辉也搞不懂,向来乖巧的二姐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了。
要她要不流产,还怎么嫁魏科长,他怎么升职?
见丈夫沉吟,许小梅说:“再晚可就来不及了,要不咱们硬灌吧?”
陈金辉有点犹豫:“她变了,变的好凶,万一嚷嚷起来,被人听到了呢?”
许小梅轻拍丈夫,低低说了句什么,继而又说:“先苦后甜,咱可是为她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