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仪沉默了一会,准备说再见挂断电话,房门却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她猛地抬头,见套了件外套的影山拿着手机从门外走进来,另一手拎着一个盒子。
“飞雄??”
他怎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跑过来了??
影山看了她一眼,将盒子搁在床头柜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他不擅长言辞,所以养成了能够察觉细微变化和感觉的能力,几乎是黑仪开头的一瞬间,他就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颓靡。
“这是啥?”黑仪盯着木盒子问。
影山将它挪到撑在床上的小桌上,让黑仪自己拆包装。
黑仪表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地低下头。盒子里是需要手工组装的小屋,看着倒是能打发很多时间的样子。只不过看上去像是小孩子的玩具,她小时候也没玩过这个,可能适合柑奈?
影山不在意她憋笑的原因:“黑仪,生日快乐。”
啊?黑仪看了眼日历,因为成天到晚无聊在医院里,反而对时间的流逝没那么敏感了。
“你的童年……我想给你补起来。”影山轻声说。
从看到八鸟短跑之后到十五岁,为追赶长姐,保持每日高强度的训练,她的童年,或者是少年时代,大半都是这样度过的。
黑仪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我要教教飞雄怎么打游戏才行啊——”
“老了以后,我可以陪你打游戏的。”影山在床边坐下来。
以后——
“好啊。”黑仪眯着眼睛笑。
影山一言不发,忽然想起先前和月岛的谈话。
“她本人求生意志似乎并不大,虽然只是感觉。”月岛在大学时期副修的是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