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月岛。
月岛回头看她,保持沉默。
“对不起。”
放弃了自小筹划着的梦想,苦啃艰涩困难的医学,数年惆怅,都是来源于她。
这不该的。
月岛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大可不必,那天开始我就放下了。我现在……妻儿美满。”
她四十岁的时候,外头仍然开了满树了樱花。
影山已经开始考虑退役以及之后的工作,离开体育馆后接柑奈到医院看黑仪,他陪着她坐一会,柑奈就在边上写作业。小姑娘上了小学,对数学似乎很感兴趣,让父亲给她借高年级的书看,影山美羽的儿子恰好比柑奈大几届,一切都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黑仪佩服这小姑娘啃得下这么晦涩难懂的数学,还时常跑过来问她关于学习上的事情。在刚开始影山的知识储备量还能够应付,近几年是越来越不行了。
“妈妈真厉害!爸爸才做不出这些题目呢……”
黑仪掩嘴笑了一下。
当事人之一的影山头也不抬地用水果刀削苹果,对女儿的数落并不生气,相当平静地说:“人与人之间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是正常的,我只是将精力都投在了排球里而已……就像你喜欢数学,你妈妈当年喜欢田径是一样的道理。”
小姑娘才不懂什么人生大道理,反而还抓错了重点:“妈妈以前跑步吗!?”
黑仪笑着拧了一下柑奈的脸:“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影山将最后一只苹果兔子放在盘子上,递给黑仪。
黑仪顺手接过一看,眯着眼睛笑着抬头看影山:“明明就削了两三次就成功了呢,原来飞雄的手不是都用在排球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