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看过前几年她分享的生活照,背景或是一起合影的人总是换的很快,唯一不变的只是她满是少年恣意的笑容。
还有两个月。
月岛在心里和自己说。
“萤……”
黑仪想着有什么能和他说,将戳破内脏的折骨袒露给他人从来不是她的作风,能和认为重要的朋友们分享的只是些开心愉快的事情才行。
月岛萤撑着墙面弯腰低头,湿润的唇贴在黑仪微张的双唇上。
她愣了一下,瞳孔骤然紧缩。
月岛萤压着心脏剧烈的起伏跳动,看了黑仪一眼,小心翼翼地舔着柔软的唇瓣,双手拘谨克制地握成拳,浑身都僵硬起来,热都涌到发红的耳尖。
他好像在之前吃了什么草莓味的东西,酸涩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鼻尖嗅到的却都是柠檬香气。
“等一下,”黑仪败坏气氛地缩了缩肩膀,揪着月岛的袖子,“我腿软了。”
月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吐槽:“你好弱啊。”
黑仪翻了个白眼:“脸红成这样好意思说我?草食动物。”
月岛抿嘴一言不发。
说起脸红,月岛伸手探了探她额头和脸颊的温度:“你是不是发烧了?”
黑仪给了月岛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怎么可能雨淋一下就发烧,偶像剧吗??”
然后黑仪腿一软,一瞬间的大脑空白,而后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连忙抱住黑仪腰的月岛红着脸说:“说昏就昏谁在演偶像剧啊喂?”
他把黑仪抱到床上,下楼去叫母亲,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应付起这样的情况来游刃有余,月岛萤勉强能不手忙脚乱地站在门□□握着手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