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门口的月岛露出一个还算是实在的笑容:“萤,我相信你很多事情都做的到。”
月岛萤向来认为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努力无法抵达的,总是无法弥补的天生缺陷,他不是那种满腔热血的人。虽然对激将法比较上头,但很多年后他回忆起来,其实无论在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他都在心里深刻地清楚顺着黑仪的意思的原因。只不过年轻的时候相当执拗,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只是单纯不想看到黑仪失望的样子。
仅此而已。
“话说回来,黑仪和月岛真的很要好呢?”靖枝瞅着月岛和山口远去,喃喃道。
“诶?”
“是啊,我从来没看到月岛这样迁就人。”体委跟着插嘴。
“也不是说亲近……嗯……”靖枝托着下巴,表情微妙地想了许久,又慢吞吞地说,“就是感觉很契合的样子,一点都不突兀。”
黑仪吐槽:“有什么人站在一起是违和感严重成都要突兀的?”
“有啊!”靖枝猛地一拍桌板,“你不觉得我和那家伙站在一起就很突兀吗?他太冷静显的我很白痴啊!”
黑仪≈体委:“你不白痴吗?”
“哈——你们再说一遍!”
好奇地逛了一圈,排球部几乎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参加运动会的项目。一年组内,影山平常就有耐力长跑的习惯,体力也比一般人好很多,似乎也报了耐力跑的样子,日向虽然体能爆表,但似乎只报了短跑项目。
仁花是体能弱鸡不解释,直接pass。
倒是清水洁子对黑仪报的项目相当意外。但她仔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想到未来,整个人笼罩在即将毕业和同黑仪即将分别的淡淡的忧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