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葛格”我捻着嗓子恶心吧啦的换了个称呼, “你对我真好,真哒!”
“别特么卖萌!”贺城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示意司机开车。
这一路上,他就坐在我身边抽烟,一根又一根,直到整个车厢里烟雾飘渺的。
我再也不敢让他掐掉烟了。
“咱们这是去哪啊。”我问。
“送你回家。”贺城铭长出了口气,, “回家吧。”
“我哪有家啊城葛格,”我嬉皮笑脸地抢了一根烟抽, “宁氏送你了,家里人死绝了,老公也不在了,我哪还有家啊。”
“……”贺城铭瞪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最后,车子来到那片熟悉的野生公园,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猛烈的跳了起来。
我一身烟味,胡子拉碴,面黄肌瘦,憔悴的难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才走了几步,草丛里猛地蹦出来一只身娇体健的灰狼,仔细一看,可不就是那头双眼皮母狼
在她背后,密密麻麻地站起无数头狼,还有无数的流浪狗,宠物狗,数量多到吓人。
他们守在安全屋四周,此刻全部站起来,死死盯着我。
我不由吞了吞口水。
许久,双眼皮母狼第一个矮身,对着我,恭敬地匍匐在地。
后面成片的犬科动物全部匍匐在地。
好像在欢迎我回家。
我的眼泪绷不住了,一边哭一边看向贺城铭,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啊”
贺城铭白了我一眼,转头开始打电话,隐约听到“飞机”二字。
我再也忍不住,一头奔到门口,按下自己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