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又像是在说把我也带走好嘛。
我才想起来还没跟老公说我们要提前离开的事,于是坐在床边耐心跟他解释,“离月圆之夜还有两天,咱们必须提前离开,至于去哪…”
至于去哪我还没想好,讲真要不是买座岛需要很长的申请流程,我宁愿现在,立刻,马上再去买一一座岛。
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
是我被绿地头上长满青青草原的渣男老爸名下的一座山间别墅,这座别墅可谓历经重重波折,修建的时候死了几个工人,盖成的时候被雷劈了一次,我老爸住了几天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断了腿…
后来那里除了一个一周去一次打扫的人,再也没什么人住了。
大家称之为,鬼屋。
妈的听着好怕怕,可这是唯一能躲起来的地方了,希望老公能把鬼吓跑。
燃料很快送了过来,澳方派了几十艘小船去救人,我抓紧时间收拾东西,给老公穿好衣服,戴上墨镜,趁苏菲和她老公不注意,溜了。
老公似乎对于这次自由自在的二人行不太满意,委委屈屈地缩在座位上,以人的形态,抱臂,皱眉,一边委委屈屈地说,“添麻烦了。”
我懂,他是在说,给我添麻烦了。
我不太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好想伸手摸一下他的耳朵。
一天半以后,我带着晕机的老公出现在某十八线小乡村的汽车站,我们两风尘仆仆,特别是高贵冷艳的总裁顾熙城,公交车启动的时候,满地黄沙扑面而来,我那身名贵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瞬间落了一身灰,所以说,莫装x,去乡下穿什么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