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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神散乱,嘴角带着醉意的笑。
“伊莎贝拉……”
他用那种绵软、黏腻的语调呼唤她的名字,“你今晚真美。”
他似乎刚结束了应酬,目光涣散,脚步踉跄,却仍刻意保持着贵族的优雅。
侍从们都退了出去。
尤兰达站在房间中央,静静地看着他。
“侯爵殿下。”她语气平稳,行了个礼。
她并不知道他此行所为何事,侍从仅是告知了她侯爵有留话。
劳伦走近,笑容虚浮,手指抚上她的肩。
“以后别叫我殿下,叫我劳伦。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
他靠近,酒气扑面而来。
尤兰达皱起眉头。
那是一种她没有见过的“污染”感。
——就是文字意义上的臭,让她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抗拒。
她的脑海里快速匹配到相关的词汇:
污染、不洁、厌恶感……
说起来这男人在舞会上突然抱住她的时候,也让她感觉莫名其妙的。
尤兰达往后避了避,还是应道:“好的,劳伦。”
劳伦笑容扩大,他俯身,带着醉意的唇就要压下来。
“伊莎贝拉……”
尤兰达理性分析了一秒。
认为他的意图应该是想要接吻。
身体便自行作出了动作。
——她抬手,“砰”地一下推开了他。
动作发生得如此自然,她甚至没有经过运算。
尤兰达愣住了。
她反应过来后,看向自己的手。
那只手还保持着推开的姿势。
我刚才这是……在拒绝他?
她心想。
拒绝这个剧情?
没有命令、没有理由,只是因为她不想。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都对自己的反应感到讶异了。
而劳伦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被推开。
他愣了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屈辱。
“伊莎贝拉!”
他低吼了一声,身体便扑上来。
尤兰达没有犹豫,抬起手,手刀便敲在他后颈。
“呃——”
劳伦的眼珠一翻,重重倒在地毯上。
空气恢复了安静。
尤兰达皱起眉,把他踢到一边。
多看一眼都嫌臭。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
不大习惯这幅脆弱的人类身体。
现在算是违背原定的情节了吧?
尤兰达心想。
虽然她原本没打算这么做的,谁让这个男人这么惹人厌烦。
但此刻她的心里,居然真的开始考虑克洛伊说的,去违背故事情节会发生什么。
老实说,她也不知道。
但她是解码核心。
理论上,在宝石的记忆数据里,她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她想。
尤兰达拿起胸针,低头看了看。
不过那女人似乎只有在胸针旁边才能自由行动。
她既然想要找到出去的方式,肯定拿走胸针更有主动权。
但竟然还主动把胸针给她……就为了让她拒绝劳伦?
尤兰达想到这,弯了弯唇角。
胸针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光。
她想起了那个女人说的话。
【那个侯爵过来,你也能拒绝他】
她不知道原本的故事情节里伊莎贝拉是不是跟这个劳伦吻在了一起。
反正那张嘴凑过来的时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