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衡不在意,很谦卑的语气:“我才是该谢谢您。还得是龙书记会说话,不然想写检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用谢,付·会长。”刻意做了不必要的重音。
说罢,龙兰心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另一头的楼梯,以彰显分道扬镳或者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决心。
在付星衡那碰壁之后,龙兰心对于出轨的妈妈,像是无头苍蝇,病急乱投医。
在客厅餐厅厨房里都摆了不同年份的全家福相框,每天晚上就给爸爸打电话甜言蜜语,拽着妈妈一起忆往昔美好时光。
也格外体贴妈妈,休息日出门逛街买菜吃饭散步贴身随行。
可毕竟身为一名在校高中生兼校团委书记,她盯防妈妈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
有时候着急忙慌地跑回来发现家里没有人,打电话找,过了一会也能看见妈妈脸颊红润气喘吁吁地回家。
问她去哪了,她居然说健身房开了个会员。
楼下的快递嫌重嫌多还得使唤女儿、出一点汗就得洗澡的妈妈,居然会和健身房三个字联系在一起,家里甚至没有一张瑜伽垫!
拙劣的借口,龙兰心深呼吸,忍住。
她也和妈妈玩钓鱼执法的游戏。和妈妈说学校有事/去同学家玩/去聚会,下了楼草丛里躲一会,妈妈十有八九后脚跟着、欢天喜地就出门了。
可最近几天无一例外,她不懂她去个菜市场有什么好开心的,虽然妈妈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想到这里就气那个姓付的,要早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的另一个巴掌不在家,她就不用这么辛苦搞假动作了。
但是这天周末,妈妈出了小区门,史无前例地右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