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习题和试卷、和为了父亲的仕途忍气吞声的迁就,在意的只有每次成绩公布的名次,满心想着远走高飞。
她问:【是想去找写小说的灵感吗?】
祝余:【你怎么这么懂我!写到男女主的学生时代卡文了,想回去转一转,看能不能有灵感。】
林姰:【好啊,那我们一起。】
给祝余回完消息,她收起手机,想到新婚丈夫也是高中校友来着,顺便问了句:“高中校庆你去吗?”
裴清让点头:“老师想让我去说点什么。”
也是,学校每年考清北的凤毛麟角,考上清北、硕博麻省理工、回国创办芯片公司的比状元还稀缺,这样一个根正苗红、没被宠坏的天之骄子,是应该让他上台说点什么。
林姰问:“你答应了?”
裴清让:“高中的时候,老师对我很好。”
因为知道他们家的情况,班主任平时没少照顾,甚至高二、高三那几年的春节,老师骑着他的自行车从城东到城西找到他住的地方,给他送师母做的年夜饭。
他问:“你呢,去吗?”
林姰实话实说:“祝余想回学校走走看能不能找到灵感,我和她一起,其实我对高中没什么感情。”
学生时代对她来说,没有半分美好值得怀念。
“说起来,我们还同桌过两个星期。”
“不到两个星期,”裴清让纠正她,“是九天。”
林姰觉得智商被人碾压了:“你吃过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