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果肉,有的只能开出“榴莲糖”,那个过程比开盲盒更让人上瘾。
只可惜不能实践,一是没那么多榴莲给她开、开了吃不了,二是场地不允许。
所以当拎着四个榴莲回到家,她迫不及待扎起头发,再找出一次性手套戴上。
付诸行动前,她弯着眼睛提议:“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怎么样?”
裴清让似乎很有闲情逸致、跟她玩小孩子都嫌幼稚的把戏:“没问题。”
她带着欣喜和期待去开第一个榴莲,耳边是裴清让轻声嘱咐:“小心,不要伤到手。”
“知道啦,你怎么像个老父亲?”
她的嘴角从见到榴莲那一刻就是翘起来的。
她不高兴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好惹也很难接近,可说好哄真的很好哄,看到好吃的就很开心。
此时,她正小心翼翼捧出一房果肉,放到保鲜盒里。
直到两个榴莲开完,仍觉得意犹未尽、没玩到尽兴。
林姰把注意打到了裴清让身上:“你这身衣服值一屋子榴莲,万一弄脏就不好了。”
眉眼间少见的狡黠,让那张冷清的脸瞬间灵动,她带着几分讨好问:“所以你那两个我也帮你开了吧?”
“好。”
裴清让垂眼,看林姰为开出饱满的果肉眉眼弯弯,又因为那个榴莲是他挑的、把脸皱成包子。
他的嘴角难得有笑,又在对上林姰气呼呼的视线的时候,齿尖咬着下嘴唇,把上扬的嘴角轻轻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