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连赖床都不舍得,直接起床。
林姰洗漱完毕推开卧室门,客房的门也打开了。
裴清让一只手抱着狗狗,另一只手拎着狗狗的小窝和小毯子,从里面出来。
他个子高,骨架宽薄,穿什么都很“衣架子”,简单的白衣黑裤就已经足够吸引人。
“早。”
林姰说“早”,笑眯眯弯下腰,跟窝在裴清让怀里的狗狗打招呼。
他的视线跟着她的视线往下,最后却落在她的眉眼,那瞳孔深处都是亮晶晶的、他没见过的笑意。
如此近的距离,她仰起脸,头发随意绑了个丸子,碎发垂在脸侧,是柔软毫无防备的模样。
“它最后还是在你房间睡的?”
裴清让“嗯”了声:“刚来陌生环境,担心它害怕。”
林姰伸手把小狗抱过来,像是抱起一颗小太阳。
裴清让去到阳台,把狗狗的床铺和毯子放到昨天买的笼子里。
林姰有些不忍心:“这么小就要关到笼子里吗?可不可以不关?”
月龄尚小的狗狗,虽然残忍,但正是要学会在笼子里生活的时期。
裴清让起身,对上林姰看向自己的目光,那双倔强无畏的眼睛里,难得带了某种祈求。
他低声:“但是今天我要回公司。”
林姰跟他保证:“没关系,今天我在家,我一定会把狗狗看好的。”
于是裴清让那双打开笼门的手又重新把门带上:“不关就不关吧。”
跟她只养过一个星期小狗不一样,裴清让养过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