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跌跌撞撞地往前,好像下一步就要踩空。
当坚硬的盔甲褪去,她的身上很疼,心脏很慌,无助想哭的冲动那么真实。
手下意识向前摸索,像溺水的人迫切地想要抓住浮木……
直到温暖的掌心握住她的手。
是温暖的、安心的、让人想要靠近的。
她看不见他,却下意识地想要依赖,生怕他下一秒就要消失。
当所有盔甲都消失,她不报希望地小声问他:“你不要松手,可以吗?”
眼前一片漆黑,四下寂静,他的掌心是唯一温暖的光源。
回应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因为语调放轻,有种让人想要抓住不放的温柔——
“嗯,不松手,我会一直在。”
民政局见
很简单的微创手术,都没有伤筋动骨,很快就可以出院。
只不过取出来的息肉要做病理检验,结果要等三天,这才是最难熬的。
手术之后吃东西只能吃流食,林姰吃完裴清让打包的粥,准备睡一会儿。
裴清让离开前,事无巨细地交代注意事项,叮嘱她“有事打我电话”,除了私人电话、办公电话都给她留了一个,像是生怕她需要人的时候找不到,下楼的时候还顺手带走了她想扔还没扔的垃圾。
从没见过惜字如金的这个人说这么多话,好好一个冰山帅哥,怎么也会像个啰里啰嗦的老
父亲,然后很快,他请的临时照顾她的阿姨到岗。
阿姨话不多,很勤快,做饭也很好吃,几乎是把她当女儿照顾。
这未免有点太夸张,裴清让却说,是懒得再去找一个结婚对象。
心脏温热,人情欠下不知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