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凶啊?他只是在告诉她规矩。
乳母嬷嬷们顿时围拢上来哄她。谢知朝她微倾了倾,似乎也想哄她,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安抚。
皇后敛起笑容,“如珩!不许欺负阿兕!”
“哪里怪得了太子殿下,分明是阿兕太娇气。”文安夫人无奈。
“回母后,儿臣没有欺负她。”谢知站起身来行礼,一本正经,“儿臣没有凶阿兕妹妹,儿臣只是在告诉妹妹规矩。”
“小古板!”皇后轻横了他一眼,“日后当心你的太子妃不喜欢你!”
文安夫人刚想上前,却被皇后制止。她轻挑了挑眉,笑言道:“如珩捅的篓子,让他自己去哄。”
小阿兕还在哭闹,“我再也不要和太子哥哥玩了!我也不要太子哥哥做我夫君了!”
“别哭了。”谢知一脸无措地看着她,而后端起手中的玉屑糕,“我的玉屑糕也给你吃好不好。”
哭声戛然而止。
小阿兕眼角还挂着泪,瘪着嘴,像是有些想吃那玉屑糕,又仍旧委屈着。
她犹豫了好久,这才伸出手接过那碟玉
屑糕。但她仍旧对谢知重重哼了一声,“我还是不想和你玩!”
为了表示她的决心,她还将屁股挪得远了些,嘴巴撅得能挂二两油壶。
不远处的旁坐似乎有人重重咳嗽了几声,小阿兕被吸引去注意力,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跟谢知年岁差不多的人。
她刚想开口跟他说话,便听见谢知开口问她:“阿兕妹妹,玉屑糕好吃吗?”
聂相宜的注意力再次被他吸引过去,她鼓着脸颊叉着腰,凶凶地瞪着谢知,“食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