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只一抬眼便见来人。
你文玉喃喃。
帝君太灏?怎会是他?
在钩吾山中,他不是早就不见了踪影,难道他先一步离去,是为了替她去取琴龙骨?
相较于藏灵的风尘满身,太灏仪容周正、衣衫清白,整个人倒显得十分云淡风轻。
不是说有人同夔玄恶战,将谭明岛打得一片狼藉吗?
若是他,怎么会
难道他对上夔玄还能毫不费力地全身而退,可是藏灵身上沾染的血腥气又该如何解释?
文玉脑海中思绪万千,诸多可能像一团紧紧缠绕的丝线,剪不断理还乱。
他站在门槛外头,一袭白衣沐浴在淡金的光芒下,有种朦朦胧胧的不真实感,似乎随时都会消失不见。
太灏的目光直奔着文玉而去,未分给旁人半分,流连间似在描摹着天地中最珍贵的存在,那样专注、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