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洲之行,凶险万分,到时未必能腾出手来护住沈璧,更何况她身负皇室血脉,到了钩吾山之后势必引起妖邪震荡。
只怕届时自保都难,又谈何百姓、民生呢?
让璧山去罢,姑姑。闻良见竟没劝她留在江阳,反而是央起文玉,我相信璧山。
或许旁人看来,璧山是金尊玉贵的王爷,可他知道她从不是弱不禁风的娇花几朵,而是傲立悬崖峭壁之上的青松一株。
伯徽就连沈璧别人,也惊异于闻良见的支持。
要知道平日里闻良见是最紧张她一举一动的,吃饭怕噎着、喝水怕呛着、走路怕摔着,如今却愿意叫她去千里之外的中洲,那样凶险的地方,反倒什么也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