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文玉和太灏相顾无言,诡异的静谧在二人之间流淌。
主人,你知不知道男人的容貌澹青在袖中一阵翻找,能用的药全叫他取了出来,唔?唔唔
太灏一颗心七上八下,忙拂袖将澹青封口。
那日他就该将澹青一道送去赵公山,省得在这里给他添乱。
方才稍稍缓和些许的局势叫澹青一句话搅得地覆天翻,太灏眉心紧拧、很是受伤地看向文玉。
文玉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像是被人捉住了短处,本就急得跳脚,此刻对上太灏的目光,更是心虚不已。
正如他方才所说,不止此刻,还有昨夜,但其实二人心知肚明的是也不止包扎,还有
是追随,文玉君。太灏一语道罢,并未打算到此为止。
他侧头卸了力气,整个人倚靠在文玉掌心,甚至还轻轻蹭了蹭。
一股酥麻的刺激感蹿过周身,文玉如遭雷击。
她本该将人推开,可瞧他醉眼迷蒙、眸光荡漾的样子,又实在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