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收了扇,侧身回眸确认陈知枝等人未受影响这才转眼去瞧当前形势。
就在她转头的空当,一袭长袍迎风而动的太灏已然护在身前,文玉只能看见包裹着他雪白脖颈的衣领上那段莲花云纹。
他醒了。
不知怎么的,文玉紧了紧手中的留云,竟忽而生出几分局促。
帝君太灏?鳐鲲两指聚力挡在眉心,勉强看清来人之后,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他不是下界游历去了,怎么会出现在此处?
知道帝君的名号,还不束手就擒?瞧他一脸疑惑,澹青不由得掸了掸肩头的碎雪,心情也随之舒畅起来。
先前只与他打了个平手,如今澹青有太灏坐镇,腰板儿自然硬上许多,转眼便拔足奔去,主人,主人你没事罢?
他说的并非此时,而是昨夜。
主人对上这头鳐鲲,自然不费什么力,但
澹青飞快地扫了几眼文玉,她先前那句或许还能赶上看看我这个无耻之徒对你家主人做了什么。一直在他耳畔回响。
扰得人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