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不饮酒的。
如今是第二回。
而头一回是他与句芒在梧桐祖殿的树下对弈之时,他借着那些许的、甚至并不存在的醉意将酒倾在了
可以说,那是他一生之罪,可他却落子无悔。
见两人就那么沉默着不说话,陈知枝眼珠一转,赶忙去看郁昶。
旁的不说,自打她与姑姑重逢起,郁大人才是伴在姑姑左右的人,如今这场面
郁大人心中怕是不好受罢?
果如她所想,郁昶捏紧手中的帕子,眸色沉沉地看向对坐的太灏。
真是阴魂不散。
不论是擢英殿还是地下溶洞,宋氏陵园还是梧桐祖殿,但凡是文玉出现的地方,这人就像条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甩也甩不掉、撵也撵不走。
郁昶闭了闭目,蹭的站起身来。
动作间他衣袍带起的窸窣声惊得陈知枝一个激灵。
郁大人、郁大人!
陈知枝一把扑上来将郁昶拦住,生恐他会在此与这位太灏帝君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