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
今日没有再接着下雪,只剩下枝头堆积的一些残留尚未化开,偶尔间落地发出三两声欻欻的响动
更衬得堂内越发寂静。
见姑姑未曾应声,文衡扫过身侧的宋濯和闻良意两个,只好没话找话,今日小宝叫我送去学堂了,得晚间才能回来,姑姑
宋濯。文玉却在此事忽然开口,将文衡的话撂在一旁,只紧盯着宋二看。
被点名的宋濯先是奇怪地对身侧的文衡对视一眼,而后匆匆上前应道:姑姑,濯在此。
我想问,宋凛生的坟冢何在?
那两个字被她重重咬下,文玉只觉得晦涩难言。
她从不愿承认宋凛生只剩下孤坟一座,可眼下却亲口问出了这句话。
在在宋濯骤然抬眼,似乎没想到文玉会忽然有此一问,在后春山脚、沅水河畔的宋氏陵园中。
宋濯照实答道,他面上似惊似喜,不知为何竟有几分宽慰之色。
受历代先辈嘱托,宋宅每一代的当家人皆要去陵园中祭拜这位唤作宋凛生的先祖,其虽与宋沅并无血亲关系,却有着比血缘更难以割舍的情感在。
他自少时听父亲和兄长提过这位先祖与姑姑的事,便期盼着他二人能有再重逢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