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横在文玉和陈知枝中间,有吃有喝还不愿意?真是不知好歹!
文玉专注于陈知枝,对苏见白的这番话置若罔闻。
倒是郁昶,冷眼睇过去,顷刻便叫苏见白收了声。
虽知道他是好意,可陈知枝还是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说到底,这是她与姑姑之间的事,一句两句的说不清楚的。
她心中忐忑不已,只能无奈地上前将苏见白薅开,姑姑
见其好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文玉淡声答道:启程罢,知枝。
姑姑陈知枝张口匆匆唤道,话音间的局促张惶难以掩盖。
文玉心有不忍,面色却无波。
她不能再此处逗留太久。
若江阳真有动乱,她不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可若是没有,她便得加紧日程往中洲去。
文玉不再回头,直截了当地向门外走。
姑姑留步
可不待文玉迈出两步,陈知枝的呼唤便又在身后响起,万般无奈之下,文玉仍是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