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正欲说些什么。
这是自然。郁昶不疾不徐地接过话头,丝毫没给太灏出言的机会,出了东天庭,擢英殿便管不了春神殿的事。
被拦了话的太灏凝眉不语,面色无波,似乎并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转变,只平静地看着文玉,并不理睬郁昶。
只是较之太灏的沉稳,他身旁的澹青可就没那么好的修养。
澹青额前一对碧色的犄角泛着寒光,蕴藏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危险色彩,可他而后青绿色的碎发却又显得整个人毛茸茸的,很是柔和。
在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之中,澹青愤愤不平地反驳道:那你,又与春神殿有何相干?
看着眼前这个被唤作郁昶的男人,澹青毫不示弱地亮出了龙尾。
他知道,郁昶不过是一头银白蛟龙,没什么好顾忌的。
若对上手,他有胜算。
澹青不肯相让,他等了数百年才等到主人归位,绝不能让没来头的小妖欺辱主人。
他动作间带起的疾风骤雨登时扫过溶洞内的每一个角落,让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显得逼仄。
凌厉的风声拂面而过,郁昶闭了闭目,再睁眼时,其鳞甲坚硬的蛟龙尾亦随着阵阵银光显出原形。
他与春神殿确无相干,可是同文玉之间却是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关系。
郁昶眉心蹙起,低沉的情绪漫过眼眸,不欲与这青龙多言。
一青一白两道身影就这么隔空对峙着,虽没有过多的话语,可气流中涌动着的交锋意味仍是不言而喻。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郁昶。文玉抬袖拦在郁昶身前,一面护着他、一面回头与他唤道,你冷静些。
眼前面对的并非是旁的,而是澹青,是太灏帝君的坐骑。
其并不是寻常的妖兽,也非随意能招惹的。
眼下这溶洞狭窄无比,她怕片刻过后,澹青能将此处掀个底朝天。
即便这一切暂且不论,春神殿毕竟不能与擢英殿交恶,她虽不愿与太灏帝君有过多的交集,可一些礼节性的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出门在外,她不想给师父丢脸。
帝君文玉客气地唤道,双目灼灼地看向那人。
见文玉有所动作,太灏平淡无波的眼神微微一荡,似乎心湖亦随文玉的呼唤而动,可他反应极快,旋即恢复宁静。
沉默的目光扫过郁昶,太灏并未理睬于他,似乎不愿多说半个字。
眼尾一扫,太灏无需出声,澹青便立时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
看着眼前气焰嚣张的银白蛟龙,虽不情愿,澹青却仍是收敛锋芒、乖顺地退下。
多谢帝君。文玉依照礼数致谢。
太灏垂眸,心绪难辨,只低声道:文玉君
原以为太灏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文玉一番凝神细听之下,却有不见有丝毫响动。
就如同那时在断云边上,太灏帝君亦是只唤她姓名,却不言其他。
莫名的沉默弥漫开来,似黑云压城,令文玉摸不着头脑。
若他是想说不死神树的事,恐怕她不好收场。
文玉几经犹豫之下,决定躲得越远越好,帝君若无事交代,小仙告辞。
言罢,不待其有所反应,文玉回身拉着郁昶便赶紧转身离去,脚步匆匆、毫不犹豫。
不明真相的陈知枝和苏见白环顾一圈,只见所谓的帝君太灏和坐骑澹青沉默而立,似乎并没有要追的打算。
于是乎,二人亦赔着笑道别,追着文玉离开的方向飞身而去。
一时间,原本拥挤的溶洞忽而变得空旷起来,唯余太灏与澹青在原地。
望着那转瞬即逝的衣角,如同在断云边时的那般决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