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到敕黄出声的文玉眸光一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比那无名仙君便是帝君太灏更令她感到震撼的是
你是说,师父不肯见我。
漫无边际的沉寂自四周弥漫而来,纵使是平日里最能言善辩的敕黄,也于此刻噤声。
极其复杂的目光凝视着文玉,敕黄心中百转千回,却不知如何开口答复于她。
神君,不肯见文玉吗?
似乎并非如此
可是,这的确是神君的指令,他也不过依言行事。
几番犹豫之下,敕黄握住文玉的双肩,神君只是闭关,并非是不肯见你。
他如此说,不算坏了神君嘱托。
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文玉眸光闪动,满溢其间的疑惑逐步变为惊愕,一直到最后仍是难以置信的色彩。
一阵晦涩难言的感觉漫上喉头,文玉唇齿微张、开合数次后,总算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敕黄,我醒来之时,便是师父的闭关之日
这与不肯见我,有何分别?
这话虽是对敕黄说的,却更像是在问她自己,任是她如何苦思冥想,却亦是无法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