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直、血液倒流令她驻足于原地纹丝不动。
即便她再如何不愿意承认,再如何不能够相信,事实已然摆在眼前。
玉阶之上的那人,是东天庭擢英殿的主人,太灏帝君。
他真的不是宋凛生。
敕黄立于中央,瞧见眼下的情形,一番摇摆下不由得随着散开的云雾一齐后退半步。
这叫他如何插手?往右是怔愣沉默的文玉,往左是深不可测的帝君。
太灏白袍静默,并未言语,只是在目光触及玉阶下的文玉之时,面上的霜寒似乎化开一瞬。
方才在擢英殿的不死树下急火攻心、一梦不起的小仙君。
她醒了。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她似乎比先前在幽冥府之时,深沉了好些。
缘何如此呢?
按下心中的好奇,太灏拢于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着,即便是方才在断云边内面对句芒之时,他也未有现下这般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