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理解为小玉心中对他亦有几分喜欢?
他仿佛听见流云在叶片间穿行沙沙声,搅动着他心头一阵阵痒意,想起先前的种种,宋凛生的唇畔不由得浮起笑意。
怎么?又要长小树芽了?宋凛生轻抚着树干上生发的枝芽,忍不住与文玉逗趣。
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令文玉的记忆登时回到衔春小院酒醉的那夜,恍然间就连唇齿之间似乎亦有枇杷酒的清香漫上。
那时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她吵闹着不要做什么碧梧,要做一株枇杷树,好用自己的果子酿酒喝。
闹得凶时,她甚至没忍住化出了原形,灵力四溢间有碧绿的小树芽自她发间抽条而起。
而宋凛生一面温柔地抚摸着她额间的枝芽,一面出言轻声宽慰着她,说是碧梧就很好,何必非要做枇杷?
可那不是梦一场吗?
文玉心中一惊、冷汗涔涔,你知道?所以那不是梦?
对,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宋凛生眼如横波,柔和非常,回答得很是坦然。
言罢,宋凛生似乎并没有就此停住的意思,反而是轻靠在树干旁仰面看着自枝叶缝隙间漏下来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