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
文娘子?洗砚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轻易打扰,只能小声插话,这是热水、金疮药,还需要什么我这就去拿?
郁昶站得略远些,落在洗砚身后,他冷淡的眸光划过洗砚的脊背,似乎头一回见其这样焦灼无措的样子。
他还以为洗砚永远是从前那般没心没肺
郁昶身侧是随之而来的穆同和陈勉,而再远些,一拥而上堵在门口的则是府中的衙役,乌泱泱地几乎将日照全数挡住。
这、这样行吗?要不要回城多请些郎中来?
你这是什么话,若是文娘子不行,城中再也找不出能行的郎中了!
我也是担心大人
好了,快别多说了!
众人窃窃私语,却又商量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束手无策地面面相觑。
去请闻夫人,将闻家铺子上现有的药材尽数买来,要最贵最好最有效用的。穆同侧身同陈勉交代着,目光却是丝毫不离榻前的文玉。
陈勉毫不耽搁,当即便领命而去。
洗砚的目光紧紧锁在自家公子身上,他想不明白,为何片刻前还同他说好忙完就叫上文娘子和荇荇姑娘一起放风筝的公子,此刻竟气若游丝地躺在那里。
文娘子?洗砚额前汗水淋漓,也不知是天热闷的,还是急火攻心不能自已,文娘子
正怔然的文玉猛然回神,她倾身上前将宋凛生的伤口挡住,不叫他如此落魄不规整的一面显露人前。
宋凛生最爱干净,又最重仪容,平日里吃饭穿衣都极其讲究,总是将自己打理得不染纤尘、一丝不苟。
如今却跌落泥潭,满身脏污,血水不断地干涸凝结却又不断被新涌出的所覆盖。
若是他醒着看见自己这幅样子,定然是不高兴的。
出去!文玉身形不变,回头呵道,洗砚,让他们都出去!
话音尖锐、不留余地,是她从不曾有的疾言厉色。
洗砚闻言亦是一怔,待反应过来当即回身招呼着众人离开。
穆同将那把从不离手的扇子别在腰间,面上肃穆凝重,再没了早先的潇洒俊逸。
原本想说些什么,可侧身看看拥在门口的衙役,穆同最终却是没有开口叫住文玉。
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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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留评一键复活宋凛生~
洗砚在府衙并无头衔,如何能说动这些人,况且情急之下,想必他们也想在此处守着知府大人。
不待洗砚催促,穆同率先转身同众人申明,都出去,在十步开外将医庐围起来,切记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
众人面上仍有忧虑,只是穆大人既然发了话,也不好违背,是!
穆同看着如同潮水一般褪去的人群,最后回身望了一眼文玉,而后亦抬步退出医庐。
他相信文娘子。
洗砚将门上的草帘子放下,而后匆匆回到文玉身边,文娘子,我留下为你帮手。
洗砚。文玉语气平淡,毫无波澜,你也出去罢,我会治好他的。
她不会让宋凛生有事。
可是,文娘子你一个人洗砚情急之下、语出急促,我
洗砚。郁昶身形微动,一手捉住洗砚的臂膀,你在此处帮不上忙。
他虽是女身的化形,却并非只有女子的力气,是以洗砚整个人欲往前挣脱之时猛地顿住,难以动作。
荇荇洗砚回身与郁昶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话音已然哽咽,可是公子
郁昶垂眸扫了一眼自己捉住洗砚的手,心里竟然莫名有片刻的心虚。
他一定是疯了。
不会有事。郁昶肯定地答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