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没与穆大人碰上面了。
文玉点点头,顺着他的话答道:我很好,穆大人一切可好?
穆同闻言一笑,索性直起身子绕过宋凛生,行至文玉身侧与她正面相对。
同倒是无大碍,不过近来干燥,我偶有气闷之时。
言罢,穆同收了他那从不离手的扇子,合手向文玉见礼。
正想请文娘子为我开方子抓药呢!
文玉在远水河畔的医庐坐诊之事,早已在乡民、百姓间传开,穆同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可往常不见他说气闷,今日一大清早的,反倒气闷起来。
宋凛生面色不变,眸光微转,不着痕迹地扫过穆同,被他三言两语便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倒不知此刻真正该气闷的人是谁。
这是自然。文玉眉心紧拧,神色也很是专注,不如穆大人稍后与我先到医庐休息片刻,我再为穆大人号脉?
宋凛生闭了闭目,感受着心中那难以掩饰的翻腾。
小玉医者仁心,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会有此回答,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