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不近人情。

    如此这般,她倒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不是荇荇便不是荇荇,不是春蓬草便不是春蓬草。

    一个身份而已,又有什么要紧,只要郁昶心怀善意、不生祸乱便好,管他的原身的什么呢!

    她才不是那等顽固不化之人。

    思及此处,文玉美滋滋地负手前行一步,斜阳将她的身形映照在地面上,铺出一道纤美的光影。

    宋凛生含笑看着文玉轻快的步伐,郁昶则不知在想些什么,低下头去注视着她的影子。

    文玉见他二人不动,扬眉回身招呼道:跟上啊!

    这就来。宋凛生笑容温和、眉目清雅,言语之间是难以掩饰的宠溺和迁就。

    郁昶面色不变,冷淡地看了一眼身侧的宋凛生,而后拔足便走、只字不言。

    宋凛生有一瞬的茫然无措,而后无奈地摇摇头,抬步跟上。

    文玉的目光在宋凛生和郁昶之间逡巡着,忍不住抿住唇角,她就怕一个不当心便会笑出声来。

    郁昶此刻仍是女身,顶着荇荇的衣冠仪容,同宋凛生言语动作起来,总有种莫名的古怪感觉,偏生宋凛生还要强忍着,一句话也不曾多言。

    文玉眸光划动、心思翻飞,倒退着走了几步便转回身。

    只是这一回身,却见一人远远地自光影里跑将过来,绿水巷两侧的树荫正在他身侧极速倒退而去。

    洗砚?看着眼见气喘吁吁的洗砚,其身后丝毫不见车架的影踪,文玉奇怪地唤道。

    文文娘子洗砚半蹲着身子,一双手撑在两膝,略有些气喘,见了文玉匆忙招呼道。

    文玉有几分茫然地看了一眼洗砚身后,分明是空无一人,更遑论什么东西的追赶,怎么叫洗砚着急成这样?

    她随即侧身去看宋凛生,只见他也是一头雾水、面露疑惑。

    洗砚,你先别急。宋凛生轻声宽慰道,并不出言催促,缓缓气、别岔了气。

    若无要紧事,洗砚不会如此失了风度和分寸。

    宋凛生凝眉,却也有些拿不准到底是什么状况。

    公子文娘子,荇荇姑娘洗砚喘息着,却不忘同在场的各位依次见礼,他一面摆手一面答道,我没事。

    方才我去巷口打发时间,遇见了遇见了洗砚匆匆说着,却能有些乏力,可见他一路奔来实在耗费力气。

    遇见了什么?文玉眉心蹙起,感到奇怪。

    一旁闭口不言的郁昶目光淡淡,对于洗砚的话他并不关心,但是

    瞥了一眼身侧的文玉,郁昶掩在衣袖之中的手指轻扣

    几乎与此同时,洗砚喘息不再、面色如常,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顺畅地说道:我在巷口遇见了穆大人府上的车夫。

    此言一出,文玉和宋凛生默契地对视一眼,穆大人府上的车夫?

    穆大人可与他同行?文玉一歪头,追问道。

    先前与穆大人闲谈时曾提起过穆府所在,与这绿水巷似乎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此刻,穆大人的车夫怎会出现在绿水巷呢?

    不、不曾,只单单他一个人。洗砚终于感到力气回拢、直起了身,说是出来替穆大人抓药的。

    抓药?文玉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字眼,面露吃惊道,穆大人生病了?

    宋凛生闻言也是一顿,昨日穆大人分明康健得很,怎会?昨日祭祀之时穆大人不似有恙。

    我正是想说这个。洗砚摆摆手,面色也凝重起来。

    说是自昨日祭祀归家之后,穆大人便心神不宁、不能安睡,今晨起来更是气虚乏力、精气不济,替来换去地请了好几拨郎中也瞧不出个所以然,这才出来替穆大人抓药的。

    文玉越听越迷糊,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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