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这是自然。

    此事郁昶虽参与其中,可说到底却是周先生和闻公子的事,她二人皆应有知情的权利。

    乐回闻彦礼眼睫颤动、眉宇含忧。

    乐回分明什么都还不曾说,可他心中却已然升起无端的不安,且一阵一阵地越发强烈。

    他就这么静静坐着,可胸腔之中那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却响彻耳畔,令他难以忽视。

    闻公子,闻彦礼。周乐回目光果敢勇毅、未有一丝半缕的退缩胆怯之意。

    乐回,你别我闻彦礼眸光闪动、言语无措,便纵有万语千言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宋凛生淡淡抬眼,看着眼前的闻大公子。

    从前在上都之时,他于闻公子并不十分相熟,许多事情也是从旁人口中听说。

    只是闻大公子文采斐然、言谈更是出众,这他倒是曾远远地见过的。

    不过眼下在周先生面前,却好似失语一般,笨嘴拙舌、辩无可辩。

    自当日送考,你我于沅水一别,已是一载有余。周乐回面色如常,未见一丝波澜,反倒添了三分释然。

    我写信与你,邀你同往上都是我不对,乐回。

    闻彦礼茫然无措的言语忽然之间像找到方向一般。

    乐回,你听我说,是我私心过重、考虑不周。

    上都繁华,是他未曾践行初心,是他有错。

    我现今回来了,我不会再勉强于你,不会再将诸多想法强加于你,我不会

    闻彦礼。周乐回出声打断,你可知你为什么会重回江阳。

    闻彦礼闻言一愣,似乎真的思索起来。

    片刻之后,他目光灼然、言辞恳切,继续说道:我我大病一场、久治未愈。

    回想起那段可以用癫狂二字概括的时日,闻彦礼并不感到介怀,也丝毫不觉有什么难为情之处。

    正是那些时日,他才忽然明了

    在他心中,究竟什么才是最紧要的。

    从前,他总以为考取功名、报效国家才是男儿立身之本,是以他发奋读书、应试春闱,总觉得要在上都大展拳脚、建功立业。

    可他现在才懂,报效国家并非只能在朝堂之中。

    若如乐回一般,从细微之处、从根本之处着手,开设学堂、广纳学子,又未尝不是以身报国之举呢?

    是他好高骛远,是他利欲熏心。

    许是人在病中,我明白了许多事。闻彦礼目光坚定、言语铿锵,我身归处、我心归处,是江阳府,而非上都城。

    此言一出,文玉和宋凛生皆是转眸抬眼,似有触动。

    只是周乐回却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并无嘲讽挖苦,而是纯粹的、清醒的笑意。

    若是没有这场大病,又当如何?

    想必是继续心安理得地做他的探花郎罢。

    周乐回冷眼瞧着面前的闻彦礼,等待着他的答案。

    她并不疾言厉色,更无声嘶力竭,这许多时日都过去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实则周乐回并无强求闻彦礼之意,却也不想平白担上他为她回头的虚名。

    我自是闻彦礼匆匆出声,可话说出口之后却又猛然收住,没了下文。

    他从不假设尚未发生之事。

    若是没有那场大病,又会如何,他并未细想过。

    如今若是信誓旦旦、义正言辞地答话,岂非夸口?

    他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庆幸,幸而有那场大病,他才得以借之认清自己的心、辨明自己的路。

    怎么?闻公子不敢回答了?

    室内极静,唯有窗前的茶炉子咕嘟咕嘟地沸着,偶有三两风声卷入堂前,撩动丛丛竹影晃动。

    周乐回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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