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对上洗砚骇然不已的目光。
洗砚。宋凛生凝眉,他这么吃惊做什么?
文玉环顾着周遭几人,一一颔首算作见礼,却不知是否要上前去。
面对洗砚的咋呼,她也有些茫然。
文娘子!公子!洗砚快走几步,似乎想要背过身后的彦姿和周乐回二人。
做什么?文玉看着洗砚挤眉弄眼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
洗砚闻言挑起眉毛,反倒吃惊起来,他一手横在胸前,悄悄指着卧房的大门,压低了声音。
公子!你怎么同文娘子一道回来?他不去问文玉,反倒将矛头指向了自家公子。
毕竟他天不亮就守在观梧院了,可从未见到文娘子出门。
洗砚一皱眉,难道是他看花眼了不成?
宋凛生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洗砚的话他当然清楚,可是此处
宋凛生抬眼看了看后头面露疑惑的周先生和彦姿,更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
我昨夜和宋凛生在一处啊!待洗砚话音落地,文玉释然一笑,她还当是什么呢!
她昨夜在宋凛生的书房歇息的,今晨可不就同宋凛生一道过来吗?
言罢,文玉转头看着宋凛生眼下的青黑,不由得生出三分歉意。
后半夜她睡得很好,只可惜宋凛生在外间的桌案旁枯坐一宿,坚持要为她守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洗砚频频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他旋即明白过来,顿时大惊失色,什么!
洗砚!宋凛生一声低喝,凝眉示意洗砚闭嘴。
他极少这样疾言厉色,更不会在人前如此。
是以洗砚猛地一缩脖子,随后真的止住了声,只是他双目圆睁、震惊之色着实难掩。
文玉莫名其妙的目光扫过洗砚,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洗砚,你一大清早蹲在观梧院作甚?
这才是文玉的不解之处。
昨夜闹到那样晚,今日却起得这般早?令她连先去看一眼郁昶的时间也没有。
周乐回原本在洗砚说话时别开的目光,重新聚集在文玉身上,听她有此一问便上前解释道:
文娘子,是我放心不下,请洗砚带路的。周乐回轻轻颔首,同文玉示意,今日不是还要去为为闻家大郎解咒吗?
我实在放心不下,便想早些来此相候。言罢,周乐回目光闪烁、面露难色,文娘子见笑了、
文玉旋即明白过来,生怕周先生难为情,便刚忙应声。
这没什么!周先生不必客气,正好大家都在此处。
文玉回身同宋凛生对视一眼,宋凛生轻轻颔首,而后转向洗砚。
洗砚,昨夜说与你的事
哦!公子!洗砚当即反应过来,今晨一早便向闻宅递了帖子,邀闻大公子一叙,闻夫人已然应下了,说是会准时赴约。
文玉闻言点点头,而后同洗砚问道:定在何处?
闻道书舍。答话的却是周乐回。
闻道书舍?那不是周先生的书舍吗?
与文玉相对而立的周乐回面色如常,见她看过来也只是淡淡一笑。
始于何处,便终于何处罢,也算有始有终。
文玉心中感慨,面上却并未显露,只恐勾起周先生的伤心事。
这样也好。文玉心中盘算着,眼下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她斜眼偷瞄着平日里自己所住的起居室,此刻房门紧闭,也不知内里是何境况。
那周乐回犹豫着,似有迟疑却仍是壮着胆子问道,那荇荇姑娘也不知可曾起身了。
如今闻彦礼所中的失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