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梳洗罢,皆落座于外间的桌案旁,宋凛生和彦姿一处,文玉则同周乐回一处。
文娘子周乐回一颗心无比忐忑,看着眼前的文玉,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上回同文娘子如此这般地对坐,还是在她的观山书斋,那时茶水清香、竹影横斜,外头的日色正好。
而如今周乐回偏头看了眼窗外的月夜,星子疏落,浓稠如墨。
似乎再不能与文娘子似从前那般谈天说地。
与她二人一面屏风之隔的内室,荇荇躺在榻上,阿竹阿柏正围着她梳洗忙碌。
似一只布娃娃,空有精致,失其灵动,反倒不如方才在河滩之上那般压迫感来的鲜活了。
嗯?文玉收回探向内室的目光,回身应道,周先生。
周乐回心中不安,眼见文玉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更是焦灼难耐,我
文玉看出周乐回的窘迫,抬袖斟上热茶送至她手边,宽慰道:周先生,如今既已知晓了荇荇姑娘的身份,不知可否将你与她的事说与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