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哉!怪哉!
水下的文玉和春蓬草相顾无言,而岸上的宋凛生和彦姿却已是吵得不可开交。
宋大人!宋哥哥!宋凛生!彦姿呼喊道,变着法儿地扭着宋凛不撒手,你不能去!你不能去!
彦姿,放手!宋凛生丝毫不动摇,他手中捏着那块青苏玉玦,直往沅水而去。
你不是不会水吗?我若让你去了,那女人上来非得撕了我不成!彦姿也毫不退让。
他才不会傻到让宋凛生去救人,文玉是什么人!是大妖啊!哪里需要他一个凡人去救?
小玉下水这许久,还不曾上岸,我担心她遇到了危险,我下去看看!宋凛生两手捉着彦姿的手,企图将他从自己身上剥下来。
不行!我不答应!彦姿牢牢抱着宋凛生不撒手,口中也是片刻不停歇,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真不会有事。
岂会?入夜水凉至极、冰冷刺骨,即便没什么危险,人也受不住这许久的低温,若是致使昏迷,便只有死路一条!宋凛生胸膛起伏、话音急促,也顾不上同彦姿讲这许多的道理,便直往前冲。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文玉她未必想叫你以身犯险啊宋大人!宋哥哥!彦姿止不住地哀嚎。